弄的老熟妇受不了了

      右将军史丹见成帝刘骜跃跃欲试,连忙招人前去与长平侯卫玄一说。

      长平侯卫玄见成帝刘骜有兴,当下便招了招手让淳于长过来。淳于长帅气的脸上挂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,跑过来问道:

      “卫君侯,有何指教?”

      卫玄知道淳于长善于把握,就道:

      “那王爷有兴体验一下,你前去跟与他试几下手,勿可过重,亦勿可过轻,视王爷出击自行把握力度,勿可伤着王爷即可。”

      淳于长知道来者身份不低,想必在君侯之上,自然满口应诺,跟着前去。

      成帝刘骜见长平侯卫弦带人过来,见此人阳光帅气,十七八岁,个子与自已差不离,倒也有几分好感,微笑着看他们过来。

      卫玄和淳于长三步并作二步不一会到了成帝刘骜面前,微微低头拱手道:

      “王爷,我让太后外甥淳于长陪您试习几下?”

      “哦,你就是姨母之子呀,一晃多年未见,长高了。”

      成帝刘骜见是自家表弟,也就不隐藏身份了。

      淳于长在跟长平侯卫玄来时半路就已被告知叮嘱,自然也心中有数了,言未开口笑上前,笑容满面地上前一礼说道:

      “今日在太学得见兄长,实乃幸事,兄长有兴,小弟陪着试几下手?”

      “好呀!”

      成帝刘骜饶有兴趣地回应道。

      太学长陈参示意了一下,边上有校卫递上木棍交与两人。

      长平侯卫玄随后在边上讲解了左右互击的步骤,让成帝刘骜慢招式的试了几次,等看看他差不多记住了,就退到一旁,然后对着成帝刘骜说:

      “我会从慢到快喊号,听到号令再行出击,先左后右,再右到左,力量由轻到重,逐渐加重。”

      不一会功夫,成帝刘骜在淳于长配合之下已掌握了对击的要领,随着力度的加大,双臂有点酸麻,身上微微出汗。

      长平侯卫玄见成帝刘骜脸上起红有微汗,似乎手上力度变弱,也就见势叫停了。

      太学长陈参带校卫拿汗巾迎上去,递与成帝刘骜擦了擦汗。

      成帝刘骜与淳于长打了声招呼,说道:

      “子鸿,你等会唤巨君王莽前来见我,现在你先归队练习吧。”

      “好的,小弟先告退了。”

      淳于长低头拱一拱手,就回过去了。

      太学长陈参上前一步,对成帝刘骜说道:

      “微臣已在太学长室备下新出的上品西湖龙井茶,这就请陛下移驾过去品鉴一下?”

      “哦,想不到太学长倒也有此上品,去品品。”

      身份不管怎么想隐藏,毕竟出皇宫来次数不多,气势还是改变不了,成帝刘骜说完,就领头迈步朝太学长室而去。

      众人一路跟随,不一会就到了太学长室,陈参、史丹、孔光作陪进了太学长室。

      闲聊之间,成帝刘骜对太学长陈参道:

      “前几年太学造纸试验,推动全国造纸,从此竹简笨重的历史一去不复回,太学长功不可没,实乃难得。”

      “我听闻巨君王莽在其中起的头,颇有建树,小小年纪有如此见地,可见太学长用心了,太学之建设,可见成效颇丰,令人欣喜啊!”

      成帝刘骜边品清明前西湖龙井茶,边对太学成绩大为赞许。

      “陛下,太学能取得如此成就,全仗皇上皇恩浩荡,倾天下之才能,引天下之骄子而教导,才得以有硕果啊!”

      太学长陈参说罢,右将军史丹、尚书令孔光纷纷说道全仗皇上重视。

      成帝刘骜内心欣喜开花,微笑着不时点头称许。

      正在君臣其乐融融之时,长平侯卫玄跟淳于长和王莽来到了。

      长平侯卫玄道:

      “陛下,王莽和淳于长前来了。”

      成帝刘骜见王莽,十六七岁,年龄跟淳于长相仿,与淳于长帅气相比,稍显逊色,个子倒也不矮,眼睛深邃有神,迎面而来的第六感觉得与淳于长稍显浮躁的亲和有别,不长扬不胆怯,隐隐之中有坚毅之气宇。

      成帝刘骜微笑着,挥手示意道:

      “两位贤弟,今日我得见二位学有所得甚是欣喜,特此见上一见。我在太学之中,尚另有不少国亲外戚,就改日再见了。”

      尚书令孔光招呼卫玄等人向前落座,告之成帝刘骜道:

      “陛下,微臣尚有一课,先行告退。”

      成帝刘骜颔首微笑,孔光告辞先行离去了。

      “陛下,不才王莽,见过皇上!”

      王莽依礼跪拜道。

      “免了!免了!此地局促,就不用行君臣大礼,我与巨君贤弟至亲,快过来坐下说话。”

      成帝刘骜见王莽循规蹈矩,倒也生出几分好感,随后命卫玄扶起王莽和淳于长。

      “我想来太学看看,看看众多优良学子,奈何国事繁忙,体制限行,一直未能如愿。”

      “今奉母后懿旨,才有一行,方得见一见你们,亦是难得。”

      “是啊,陛下忙于政事,此次出行,确实难得的。”

      右将军史丹附和道。

      “太学长陈参多年来沉浸于《仪礼》研究,以培育天之骄子为已任,劳苦功高,数次推却朕的封侯加爵,淡泊名利,实乃国之表率。”

      成帝刘骜对太学长陈参大加肯定和赞誉。

      “陛下过誉了,此乃微臣份内之事。皇上英明,众大臣兢兢业业,令太学增辉,巨君等天之骄子人才辈出,非微臣一人之功。”

      太学长陈参谦谦地应和道。

      陈参书生意气,为人和善,淡泊名利,沉浸在学术之中,以育人为乐,官场中人和学子倒大多对他颇有好感和信服。

      富平侯张放听淳于长说是皇上,也偷偷过来了,这时倒大大方方进来了,道了声:

      “陛下,微臣富平侯张放,参见皇上,哥哥可还记得我?”

      成帝刘骜见迎面而来这年轻人,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,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,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,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,正在想一个男子怎能长成这样,也真是天下少有,却想不到是敬武公主的孩子,有点意外,笑着道:

      “想不到几年不见,表弟长得越发俊秀,风流倜傥了呀!”

      “陛下,这几年弟弟一直有随母亲进宫问安太后,可不曾与皇上相遇了。听闻皇上到太学,故冒失前来一见,请恕罪。”

      富平侯张放娇媚状道。

      “何罪之有?贤弟快快过来坐下,与朕一品这上佳西湖龙井。”

      成帝刘骜说着起身迎上前去,拉了富平侯张放就上首就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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