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能碰我的季老师

      丁宁他们带着金家寨寨主金民康和桑园店主行走到二更,这才把他们放掉。按照他们的估计,这两个家伙步行回到桑园至少需要到明天早上。等他们回去的时候,陈圆圆早就被吴三桂带人接走了。

      俗话说,凡事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丁宁他们带着金民康在前面行走,金家寨的团丁二头领带了两个人牵了两匹空马在后面远远地跟着。所以,他们刚释放二人不久,金家寨的团丁就遇到了金民康。金民康大喜,对那位店主说:“我只当水桶永远掉到井里头,却原来也有水井落到桶里面的时候。奶奶的,为了那个小娘子,老子挨了那个少镖头一剑,险些把小命丢掉。快,赶回桑园你的小店,本团练带其双栖双飞。”

      他们劫后余生,喜不自胜,一路打马如飞,午夜时分已经到了桑园那家老店。店主让伙计把店门打开,将金民康等让进店来。金民康问明小娘子尚在店中,顿时心花怒放。随着店主来到内宅,就命店主叫门。店主媳妇见丈夫去而复返,自然是喜出望外。店主媳妇按照吩咐叫醒那位美人,说有人来接她。

      陈圆圆睡意朦胧,穿衣起床,口中叫着三郎,跨出门来。那睡意朦胧酥胸半掩的慵懒模样,更显得娇羞可人。

      金民康“哈哈”大笑:“本团练是二郎,不过娘子愿意叫我三郎我就应着。小娘子,随我回金家寨拜堂成亲去吧。”说着,一把抱住美人,就上到了马上。一拍坐骑,带着美人出镇而去。

      陈圆圆不住地哭叫着,声音在夜空里飘荡开来。

      店主正和媳妇叙说着路上听来的惊人消息,就听得店外人喊马嘶,数百名兵丁涌进店中,指名让店主出来回话。

      数支火把照耀下,一位面色微白身材稍胖威风凛凛的将军急切的问:“在你店投宿的陈姑娘哪里去了?”

      店主惊恐地说:“方才被金团练带走了?”

      那人拔出宝剑,凉嗖嗖的架在店主的脖子上:“哪里冒出来一个金团练?说!胆敢撒谎,让你死无全尸!”

      店主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跪倒,哆哆嗦嗦地说:“将军饶命,我说我说,金团练是北面金家寨的大头目,看上了小娘子,让小人帮他夺取。有一伙镖局的人救了小娘子,抓走了金团练和小人,二更天才放了我们。是团练的人在后面跟着,接到了我们两个人。就在一顿饭的功夫前,金团练的人才带着小娘子离开小店。”

      那人气得脸色铁青,说:“若想活命,就带我们去追赶那厮。”

      店主连声答应,出来一看,天哪,无数兵丁站满了镇子内外。那伙人将店主簇拥到一匹马上,呼啦啦地朝金家寨驰来。

      金民康搂抱着哭哭啼啼的美人,连亲带啃,恨不得在马上就行鱼水之欢。好不容易进了寨子,一拍战马,“哗愣愣”直奔自己的豪宅。

      上房内,点了数只儿臂粗细的大红蜡烛,贴满了大红的囍字。

      其表姐睁着惺忪睡眼,问怎么才回来。

      金团练将美人交给表姐和两个婆子,让她们去给美人梳洗更衣。自己回到内宅,命人去请郎中治伤。

      郎中匆忙来到,一见已经肿胀发炎的剑伤就吓了一跳,连忙让其脱了衣服,给其清洗伤口。

      正在此时,就听得寨外号炮响亮,杀声震天。团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报告说寨子被上万官兵包围了。南寨门外,有位王爷要其出去答话。

      “半夜三更,哪里会来什么王爷?乱弹琴!”金民康嘟哝着,骑了战马,带了兵器,朝南寨门驰来。弃马登上寨墙,见寨子被围得水泄不通。明晃晃的火把照耀下,无数骑兵盔明甲亮,刀枪剑戟闪耀寒光。数十员将佐簇拥着一家王爷,面沉若水,不怒自威。金民康双手抱拳,高声问道:“敢问寨外是哪家大人?小人金民康有礼了。”

      有位偏将问道:“金民康,可是你在桑园客店中掠取了一位小姐?”

      “这个——,”金民康迟疑了一下,说,“敢问大人,这位小姐与大人有何关联,小人羡慕小姐——”

      “住口!”那位偏将喝道,“金民康,废话少说,赶快把人恭恭敬敬地送将出来,尚可绕尔不死。否则,杀你全寨寸草不留!”

      “狂妄!”金民康心头火起,怒道,“一家女,百家求。我闻听小姐貌若天仙,特请来一叙。你们不报姓名来历,焉知你们不是闻美起意横刀夺爱之人。对不起,人不能交给你们。你们,请吧。”

      吴三桂怒不可遏,说:“吴非,不必再给他啰嗦。中军,通知全军准备进攻寨子。破寨之后,一人不留。”

      “且慢!”寨子上有人大喝一声,说,“将军息怒,某是金家寨二寨主,不想因其一人致全寨遭殃。现在,某将其缒下寨子,任凭将军处置。至于小姐,马上让人去请。”

      原来,金家寨二寨主听到了吴三桂的命令,自忖一个村寨如何抵挡数万官军。乘其不备,一拳挥出,金民康太阳穴上打个正着。随之,命人将金民康装到一个筐子里,缒下寨来。

      片刻之后,陈圆圆被带到寨墙上,看到了寨下的吴三桂,立刻叫道:“三郎,是你吗?我是圆圆。”

      吴三桂听了这声呼唤,不啻于久旱逢甘霖,立刻叫道:“圆圆,孤在这里。”这一高兴,把先前为尊者耻贤者讳早忘到了一旁。

      寨墙上,二寨主祈求道:“姑娘,因为大寨主胡作非为,我们已经将他打昏卸下城墙交给了将军。请姑娘多多美言,保全我等。”

      陈圆圆说:“多谢你们深明大义,疾恶如仇,我答应你们。”说着,坐进了筐子里,叫道,“三郎,奴家来了。”

      那边,早有亲兵等在寨墙下。未等筐子落地,就连人带筐抬将过来。吴三桂轻舒猿臂,款扭狼腰,一把将心上人提上马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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