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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重生后的安然,就这样拉着身边的好兄弟们,走出了第一步,静心止念。

      重生后的安然也更清楚,一个人的起点,能决定你飞的高度,飞的距离,飞的是否平稳。

      安然心知自己尚且年幼,可做的事有限,所以,安然更加脚踏实地,做力所能及的事。

      安然努力了,以后还会更努力,剩下的,就是尽人事,听天命了!

      很快就要期末考试,接着是寒假春节,然后是最后一个学期的冲刺,时间紧迫,靠自己把握。

      吃完饭,安然环视了一圈小兄弟们,然后点名道:“铁军,胖子,国庆,跟我走!”

      大家都一愣,这口气是砸场子的意思啊,立马都兴奋了起来,铁军问道:“干谁?”

      安然一愣,“干谁?干自己!”说完,拢了拢军大衣,往外面走。

      “干自己?啥意思?”

      三人跟在后面,李信他们也跟了上来,安然回头,无奈的指着自己的脑瓜子叫道:

      “没听说过,从头再来吗?到理发店打打头,侬晓得不?”

      安然的幽默,这几个小兄弟消化不了,但是意思是明白了,不就是理发嘛!

      到了理发店,安然从兜里翻出一联理发票,数了四张,塞给了老师傅。

      一字排开,安然淡淡的说道:“刮光头!”

      胖子他们几个一听,看看老师傅手里发着寒光的剃刀,立马炸锅了,叫道:“不留光头!”

      “随你们便,我说我自己呢!”

      “呵呵,刮头带刮脸的,小伙子,你这圈小绒毛也刮了?”

      “这个不刮,不刮!”

      安然脑门出了一圈小细汗珠,幸好问了一下,要不一会刀架到脖子上可就完蛋了。

      出了理发店,真是冷风嗖嗖,凉爽爽,透心凉,把安然酸爽的不要不要滴!

      “安子,你特么成了少林秃驴了,哈哈哈!”

      胖子顶个西瓜头笑话安然,安然白了他一眼,回道:“那也比你那汉奸头强!”

      嘻嘻哈哈跑回教室,安然不知道低头捡了几次军帽,这跑两步帽子就往地上跑,真尼玛烦。

      这不,刚进教室,一个刹车,帽子又飞了出去,小女生们看着安然这造型楞了一会,接着,集体大笑,直笑的眼泪乱飞,肚子抽筋,才慢慢肃静了下来。

      “给,傻呀,不知道往帽子里垫点东西啊?”

      白雪和胡翠花一起上前,胡翠花站住,白雪走到安然身前,递过来一个白手帕,好像上面还绣着什么。

      “谢谢,不傻,就是没想起来,再个,我也没这高级玩意,总不能把鞋垫塞里面吧!”

      刚止住笑的女生们又开始大笑起来,安然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,嘿嘿笑着往铁军兜里掏。

      “我特么还没揣热乎呢,靠!”

      安然扯出了一条蓝格手帕,打开,折了一扣,放进军帽里,戴上晃了晃,嗯,确实好使。

      白雪收起手帕,默默走回自己位置,拿起桌子上的饭盒,往外面走去。

      “小雪,等我一下,暖壶没水了,我正好打壶水!”

      胡翠花拎起暖壶,怼了安然一杵子,小声说道:“不识好歹的家伙!”

      看着胡翠花走远,安然心里暗叹,大姐,我是不想给自己埋雷好不好,萌芽不能再给养分了。

      胡翠花追上白雪,愕然问道:“小雪,你哭了?”

      “要不是我姐走时候交代,让我多帮帮他,我才懒得管他呢!”

      “他就那样,你也不是不知道,这几年我这热脸少贴他那冷屁股了,习惯就好了!”

      “翠花,呵呵,你说这个,我还真挺服你,你俩算青梅竹马了吧!”

      “嗯,铁军我们三家,从小就在一趟房,后来又都分到了管局大院。

      你知道我跟你一样,就一个姐,没哥,也就老被我们那片的小子们欺负。

      哪次都是安然领着铁军跟他们干,时间长了,我们那片也没人敢欺负我了。

      慢慢习惯了,我就拿他俩当我哥了,他俩也习惯我这个事多的妹妹了!”

      “哎,翠花,你说这人是真傻还是装的,我姐对他好,他看不出来?”

      “他要是傻,咱班那就没奸的,咋说呢,安然从小就那样,没把握的事,他从来不干。

      我琢磨着是,他感觉给不了你姐,啥实际上的希望吧,所以,他宁愿忍着也不往外露!

      你忘了,有一天停电,你姐给他讲题,不知道跟他说啥了,他说朦胧的才是最美的。

      当时,你姐就哭了,咱们也不知道因为啥,过后我仔细想了想安然的话。

      其实,他说的很明白了,就是我们还小,以后懂感情了再说的意思。

      不是他不喜欢你姐,相反,我觉得他心里好像就装着你姐,只是他藏的深而已。”

      “可能吧,早上交的作文,你知道安然写的啥不?”

      “你是课代表,你能看见,我哪知道啊,他写啥了?”

      “蜘蛛与飞蛾,写的真好,我看了一半就哭了,说不出来,直往你心里扎。

      直觉告诉我,他写的就是他和我姐,翠花,我就想不明白,为啥他哪次的作文都那么古怪,还都写的那么美!”

      “得,能让你看一半就哭,不用说了,鹅卵石肯定又得拿着到处投稿了。

      等着这小子拿了稿费,请咱们吃糖葫芦吧,这次得来点大白兔还有棉花糖!”

      “我这次得跟他要本书,有他题字的那种,你还记得上次他那篇《阿Q来了》吗?

      那可是80块钱的汇款单啊,就这事,我妈唠叨了一个多礼拜,这通把我埋汰。

      说我还是语文课代表呢,就不能学着人家写点评论啊,诗歌啊,散文啊,赚点稿费。”

      “大人都那样,这边让离安然那小刺头远点,看人家写东西能赚钱了,又让跟人家学。

      你这一说,我倒是挺盼着明天的语文课了,鹅卵石肯定得来显摆,又是一顿感慨加批判!

      无所谓,能欣赏一下安然的作文还真是一种享受,我日记本里,贴了好几首安然的小诗!”

      “我也是,我日记扉页上就是他那句‘希望,请别在滴落的泪中苦寻!’。”

      “梦想,请别在放手的瞬间成真!”

      “青春啊!

      不该在荒山野岭中绽放!

      不该在夜深人静时绽放!

      ......”

      两只小手握在一起,堵在开水房,仿佛回到了一个月前,诗歌朗诵比赛的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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